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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7 路过丽江
2007年5月,这是我第三次到丽江,和前两次一样也只是路过,此行的目的地是哈巴雪山。穿梭在丽江的熙熙攘攘与伪小资之间,我说得最多的两个词语就是“恍若隔世”,“物是人非”……
2003年,第一次到丽江,历经最虐的一次户外――七天亚丁大转,背着大包,和玉米(那时她还叫几几)风尘仆仆来到大研古镇,那时的大研还没演变为菜市场,不过人已是不少,满眼的情调客栈和靓衣美女。顾不上挑剔,匆忙找了家客栈,摘了眼镜,梳洗打扮之后,换了件相对不脏的衣服,找了临河的樱花屋,人模狗样的吃了顿味道还不错的西餐,河对面走过乘坐一辆大巴同来丽江曾经搭讪过的两个男人,注视,回视;微笑,茫然;点头,环顾四周;招手,恍然大悟认出了我们。玉米TX天生丽质,想来应是我的蓬头垢面户外形象与妆后差别较大,惭愧。 转过亚丁三座神山,玉龙在我们眼中就一丑字,坚决不浪费时间玉龙雪山一日游。我买了大大的耳环,两人包了块头巾穿梭在大研的大小巷子里臭P,一身行头加之两双小眼或许比较惹眼,还有人特地问我们是不是韩国人。木府门口遭遇老骗子原声,两个天真无知的少女禁不起其天花乱坠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视若珍宝。某家银店,买了个银坠,与别家不同,这家的饰品是现打的,所谓坠子只是随意切割成一些形状,与别家不同,这家有个一个光着身子围围裙身材健硕的大胡子伙计,还有个风情万种抽着烟的风骚老板娘。等坠子的时候我偷偷地打量他们,很八卦地猜测两人的关系,丽江应是个有故事的地方,我第一次这样感觉。 那时候,行走在丽江的人们大多还都只是些单纯的旅行者,艳遇还没被满街的叫卖。去丽江,找艳遇――这差不多已是今日丽江的广告语了。第二次去丽江与第一次就已完全不同了。
2003年的大研已经非常商业,但至少不让我反感。2006年6月独行泸沽湖,再经大研古镇,感觉唯有恶俗二字可表,满城的人膻味儿熏得我喘不过气来。一个背包独行的女子,长得再平凡多少还是有点扎眼,许多好奇的眼神,偶尔几个自认为长得很帅挤眉弄眼的恶心男子,不出一两小时,我从大研落荒而逃。这是个连顿饭都不值得吃的地方,这是我当时对大研的最后评价。 逃到了束河,一个比大研安静很多的地方,白天或许有旅行团带来的喧闹,但住在这里的人是不多的,清晨和夜晚安静得让人想哭。走在清晨微湿的石板路,街上偶尔走过几个背着篓子的老妪,没有一个游客,坐在粗茶淡饭里吃着清淡的江南小菜,写明信片,一只不知名的小狗讨好地蹭着我的腿,就这样想起了钟爱的独客宗,忽然想在这里开一家客栈,在客栈的铜镜里看自己一天天容颜老去,手指轻点,会时光倒流,遇见每一个人,忘记每一个人,每年会有一群朋友路过丽江在我这里小憩。我,永远只会YY。 这一次我以独行来来迎接今后一个人的日子,泸沽湖之行堪称完美,我享受这一路的孤独,享受自己的喃喃自语。而在宽巷子、里格、大研、束河,在人群中,被游人包围时,我神情冷淡,有人说我很酷,我知道自己只是以这样一种清冷,一种故作的不经意来掩饰内心的惶恐,我任由别人打量而不屑回视,其实是害怕,害怕与人打交道,害怕一种未知。那一刻的孤独我需要刻意经营,不容破坏。我喜欢与当地人接触,而我讨厌游人,所有的。那一刻,我是自闭的。
2007年5月,挑战生命中第一座雪山――哈巴,再次路过丽江。同行连我在内共有十人,王导、璐璐、tony、寐儿和我是哈巴自虐组,罐头、小宝、巧燕、玉米、小丫是泸沽湖腐败组。 嘲风,自虐待组在大研落脚的客栈,三夫丽江接待站(事后才知其实是丽江DIY总站),老板大海,原三夫户外领队。在丽江大大小小的情调客栈中,嘲风的环境实在是非常一般的,甚至有些脏乱,院中的一棵樱桃树倒是可人,经常有人边摘边吃,边摘边掉,树下的碎石里镶得全是樱桃,直到离开那樱桃还是结了一树,似是从未被采摘过。 开始我认为这样一个客栈如果不是因为有户外活动,或是适逢五一长假,生意应该是极差的,而我只是为了方便出发前后都住在了嘲风。回到丽江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联系了束河的住宿美滋滋地离开了嘲风,却发现前一天因客满没有住上嘲风的驴友们次日却又都搬了回来,我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嘲风的生意总是这样不错,因为这里有朋友,有朋友的地方就是家,嘲风给了他们可以聚集喝酒聊天的地方,无论他多少多么简陋,或是洗不上热水澡,仍然有他的魅力。而我亲爱的朋友们在束河等我们,所以我要去束河。 大研比前一年的人似是少了些,束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看来我一年前关于大研已饱和,束河腾飞在即的预测是错误的,束河依然是个安静休闲但发不了财的地方。 这一次在束河并没有住昂贵的正福草堂,选择了和府,与草堂相比,和府的性价比是极高的,情调也还算不错。很遗憾没有能和腐败组的朋友们一起多住几天,把这样一个小院子包下,每天就是晒晒太阳、看看星星、喝喝茶、看看书、聊聊天,也算是极致的惬意。 我和朋友们一样,此行对丽江最大的不满就是美食。我认为相比较之下,最好的应还属钰洁的腊排骨火锅,可我与不同的人前后共吃了三顿钰洁,实在是吃得反胃了,况且钰洁的味道比起独客宗的甸腊卡还是有差距的。罗非鱼,也是火锅,红汤的味道很是不错,与寐儿、圈圈和tony从一点一直吃到五点,美食、帅哥相伴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方式,餐前在街角处买的刨冰也是可圈可点。束河某家酸梅汤,王导买单,解渴,味正!其余统统不值一提,觅了一路的美食,连可口的饮料都没找到过,每每此时,便开始强烈怀念阳朔。一种从来没吃饱过的饥饿感一直延续到了飞机上,从身理上的演变为心理上的,依然记得璐璐把自己的鸡肉米线和王导的鱼肉米饭干个精光后,打着饱嗝问我要菠萝蜜吃的情形,极其搞笑。
不知道下一次路过丽江会是什么时候,和什么人,去什么地方。也许云南境内吸引我的地方已不多了,如果有很长很长的假期,我想把象血脉一样伸张在云南境内的茶马古道走完,这个可能性基本为零。或者,怒江、独龙江穿行,据说这是条比较冷门也比较虐的线。再或者,来云南当义教,如果可以,不炒股票也好,不卖钻石也罢,我会洗净铅华,拿起粉笔或树枝做一年乡村教师,神啊,组织啊,请给我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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